马斯克庭上自曝：Grok蒸馏ChatGPT，直击起诉OpenAI案核心矛盾

4月30日，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，马斯克诉OpenAI案进入第四天。OpenAI首席律师William Savitt当庭追问：xAI是否蒸馏了OpenAI的模型？马斯克给出回答：「所有AI公司都在这么干」，在被追问是否为yes时，他以「部分如此」作答。这一回应在法庭内外引发震动——正在起诉OpenAI「背叛非营利使命」的人，亲口承认自家Grok模型蒸馏了竞争对手的数据。

蒸馏（Distillation）本质上是一种模型压缩技术，通过让目标模型学习更强模型的行为，从而以较低成本训练出性能接近的学生模型。在法律层面，该做法尚属灰色地带——可能不构成违法，但几乎肯定违反OpenAI的服务条款。硅谷各公司在训练数据上游走于版权法边缘已成常态，面对版权方起诉时往往以「合理使用」作为抗辩理由。马斯克在法庭上的回答，等于承认了行业这一普遍做法。值得注意的是，马斯克此前指控Altman将3800万美元捐款用于打造估值8000亿美元的营利性实体，自己却在同一法庭上承认了另一种「取用」。

庭审中另一细节同样引发关注。曾在社交媒体上高调宣称「Grok即将超越除谷歌以外所有公司」的马斯克，在法庭上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公司座次：Anthropic第一，OpenAI第二，谷歌第三，开源模型第四，xAI排在最末。他同时坦承，xAI规模仅约OpenAI的十分之一，员工仅几百人，与其公开场合的激进表态形成鲜明反差。整个案件的核心矛盾因此进一步凸显：马斯克以道德守门人姿态起诉OpenAI，却在同一法庭上暴露了自身的操作与立场之间难以调和的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