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oken中转站灰产生意：国内日均调用量破百亿亿，API二道贩子逐鹿信息差

2025年末，全国日均词元调用量已从年初的超万亿跃升至100万亿，豆包大模型同期从63万亿飙至120万亿。在这场由多模态AIGC与类龙类产品驱动的算力狂潮中，一个隐秘的中间层生意正在悄然膨胀——Token中转站。界面新闻经过数周调查发现，大量国内用户因技术区隔与高昂订阅费用难以直接使用Claude、GPT等海外模型，中转站充当了那个绕开壁垒的"二道贩子"角色。

多位从业者透露，中转站的商业模式并不复杂：手握海外官方企业级折扣账户，以相对低价批量采购Token，再加价转售给国内有需求的用户。夏达（化名）对记者表示，这是一门"不需要费太大功夫就能赚钱"的生意，尤其在OpenClaw等新模型爆火期间，部分中转站流量一天内翻数倍。但生意"丰俭由人"——正规规模化采购如Open Router属于顶层；底层则是夏达口中"没有底线"的操作手法：倒卖"假货"、平台随时跑路、用户产品线全线崩溃。夏达的团队曾测试超过30家中转站，最终因缺乏可信赖的稳定渠道而头疼不已。

行业正在经历残酷洗牌。夏达判断，混乱的低价内卷不可持续，市面上最终只会留下具备自研技术实力的平台。随着国产模型算力与电力基础设施优势逐步显现，有从业者开始押注Token贩卖的流向或许即将逆转——从倒卖海外模型，转向国产Token出海。监管层面的不确定性，则为这门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生意持续蒙上阴影。